“我也是刚刚想明白的,被你逮到空子了而已。”钟小犀没说谎,最近她的反应有点慢。
都说一胎傻三年,二胎傻十年,想想就可怕!
封牧晏却将信将疑:“就这么简单?”
“不然呢?”钟小犀推了推他,他身上的烟酒气熏的她犯恶心。
封牧晏却纹丝不动,轻笑着戳穿了她的伪装:“你答应我的条件是因为怕死吧?”
“开什么玩笑?”钟小犀心虚的别开脸。
男人嘴角勾起得逞的坏笑:“被江司宸知道是你拿走了江乐煦的头发,他会放过你?
你自己说的,他人面兽心。”
看破不说破懂不懂啊?
就算她走投无路,难道自己不要面子的?
钟小犀用力剁了他一脚,坚硬的鞋跟刺痛了封牧晏的脚背。
见他踉跄着后退,钟小犀立刻贴着墙根移动到次卧门口:“开条件的是你,我得罪不起你,只能答应,难道这也有错?”
她说的理直气壮,封牧晏被她气笑了:“伶牙俐齿。”
“承蒙夸奖。”钟小犀礼貌的笑笑。
“玩骰子、扔飞镖从哪儿学的?”这是封牧晏最感兴趣的。
她去酒吧打工的时候学的,要是玩的不好不光会被客人灌酒,还会被占便宜。
可从前的事,她不想说,便没所谓的耸耸肩:“多去几次酒吧夜场就什么都会了。
顾小姐是大家闺秀,不会这些是因为家教太严,这么单纯的女孩子,你该好好珍惜才对。”
“所以,你故意暴露自己,就是想让我离开你,跟顾止微订婚?”封牧晏心里像被塞了块石头,不上不下的。
她当然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成为别人的未婚夫,但他们要怎么在一起?
咬了咬唇,她垂下了眼眸:“留我在你身边有损你的风评。”
“我什么时候在乎过风评?”封牧晏走到她面前,盯着她头顶的发旋,“过去的,我会慢慢想起来,给我点时间好吗?”
他的声音轻轻缓缓的,像一缕春风拂过钟小犀心头,驱散了她的犹豫和纠结。
可她的时间不多了,万一封老爷子不接受自己,到时候自己的肚子又藏不住了,她肚里的宝宝怎么办?
她不能拿孩子冒险,哪怕这个人是封牧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