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眼低垂,像只收起爪子的猫儿,坐等主人顺毛。
封牧晏轻笑着调侃:“当时,你的脾气不像现在这么差。”
闻言,钟小犀再次亮出锋利的爪子:“我本来就脾气不好,你想要个脾气好的就去找啊,你粘着我做什么?”
“在我面前的好脾气,你都是装出来的吧?”封牧晏一本正经的反问。
钟小犀毫不客气的回怼:“你的绅士风格、处处为人着想也都是在跟我演戏?”
“彼此彼此!”封牧晏攥紧拳头,否则自己真会掐死她。
“失敬失敬!”
冷笑着说完,钟小犀狠狠跺了他一脚抽身就走。
隔着十几米远,她收住脚步回头看,见封牧晏的俊脸拧在一起,感觉解气的不得了。
“我说过,你再对我动手动脚,我就对你不客气。”朝他晃了晃拳头,钟小犀头也不回的走了。
封牧晏鼻子都要气歪了,想不到她这么泼辣,自己的记忆出现偏差了吗?
他郁闷的怀疑人生,听见角落里传来一阵憋笑,立刻循声找过去,发现宋昱清躲在拐角处偷笑。
封牧晏气不打一处来,揪着他的衣领想爆锤一顿,却见他脸上挂了彩,便立刻松了手。
宋昱清点燃一根香烟,递给封牧晏一支,两人并肩站在窗前,对着寒风喷云吐雾。
时光好像一下子倒回到他们刚学会抽烟那会儿,由于烟瘾大、学校不让学生抽烟,他俩就躲到天台抽,好几次被关在上面回不了家。
“你的脸怎么搞的?”封牧晏侧脸看他。
猛抽了几口烟,宋昱清心情好多了:“还不是因为老爷子下令不许我给钟小犀提供任何帮助,苏雪信以为真,把我赶出家门不说,还家暴我。
我有家不能回,脸上还挂了彩,被同行和客户看到非笑话死我不可,所以就躲到这儿了。”
“我出车祸,又不是挂了,你见死不救不怕我找后账?”封牧晏不爽的质问。
宋昱清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以为钟小犀账户上的违约金是合作方自愿给的?
你以为她按照合同支付违约金,对方就自动放弃追究后续连带责任?
没有我出面,她早就被挂上失信名单了。
你不谢我就算了,居然质疑我,还能不能愉快的做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