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牧晏越生气,她心里越舒坦。
许他跟顾止微预备订婚,不许自己将他一军?
他们一个生人勿进,一个若无其事,默默互相较劲。
下车前,钟小犀把江乐煦的头发塞进男人手里,便要走人。
可她刚打开车门,一张房卡就丢了过来。
“你先过去,别耍花样!”
扫了一眼贵宾套房的房卡,钟小犀很想扔回去,一想到江乐煦的处境便收下了。
钟小犀走后,封牧晏把装着江乐煦头发的证物袋递给邵川:“把这个交给我舅舅,他知道该做什么。”
邵川小心翼翼的收好:“老板,如果江乐煦真是江家孙小姐的儿子,他爸爸江司宪也算半个江家人,这算江家的家务事,咱们插手合适吗?”
“如果江乐煦真是江家孙小姐的骨肉,对付江司宸根本不用我动手。”说完,封牧晏便打了几个电话。
老板真是太腹黑了,他连钟小姐都算计!
好想通知钟小犀单独联系江成济,可一想到自己的饭碗和房贷,他就打消了念头。
钟小犀走进vip套房,服务生就送来了点心和热茶,而她的没开封的行李也被一起带了过来。
她佩服封牧晏的办事效率,把绿梅修剪好插进花瓶,在每个房间都摆了一瓶,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清雅自然的味道。
封牧晏的余光追着她,哪怕她只是忙进忙出,男人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勾起。
她刷剧、享受茶点,封牧晏拿着平板处理公事,两人相处融洽、又互不干涉,气氛十分和谐。
突然,急促的敲门声这一切打断。
从门镜里看到顾止微和一个中年男人,钟小犀懒洋洋的打开门便折回来继续刷剧,把顾止微当成了空气。
悬疑剧正演到关键时刻,她一句台词都不舍得放过。
顾止微却因为她的存在而大惊失色,可面对封牧晏,她脸上便堆满温柔的笑意。
“阿晏,这位是负责礼服裁剪的师傅,他特地来给你量尺寸。”
中年男人也被屋里的情景搞蒙了,可上流人士的生活不是他能揣测的,便朝封牧晏点头示意。
“封先生,小店有您尺寸的存档,但顾小姐说您比之前清减了不少。见到本人,果然如此,您礼服怕是要重新量过。
多亏顾小姐提醒,不然单单重新制版就要花费额外的时间,耽误了大喜事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