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来碗筷，可钟小犀闻到鱼腥味就捂着嘴跑进了卫生间。

封牧晏亦步亦趋的跟过去，见她扶着洗手台干呕，便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钟小犀朝他摆摆手，他便倒了杯温水塞给她。

她粉嘟嘟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封牧晏狠狠皱皱眉：“换衣服，去医院。”

不出意外的话，她接下来的九个月都会这样，医生也束手无策。

她摆摆手，示意男人出去：“我有点不舒服，午饭你自己吃吧。我想睡会儿，走的时候记得锁门。”

见他杵着不肯走，钟小犀心里的委屈刷的涌上来：“我让你走，你听见没有？”

“你需要人照顾。”封牧晏坚持留下，她这幅样子让他怎么走？

钟小犀瞬间火冒三丈，瞪着他质问：“你是我什么人，我们是什么关系，你又凭什么管我？”

“这些，我会想起来的。”封牧晏神色一暗，咬合肌崩的紧紧的。

说的轻松！

他记得所有人和事，唯独忘了自己，可见自己在他心里的分量。

一想到自己失恋、失业、濒临破产，钟小犀就恨得牙根痒痒：“等你想起来，你和顾止微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封先生，就算是我害你出了车祸，我这些年的心血被你毁了个干净。我已经成了业界毒瘤，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难道你非要我滚出隆城，你才甘心吗？”

“那些不是我的意思。”封牧晏无力辩解。

刚刚，他努力回想与钟小犀有关的信息，可答案一片空白，还让他的头炸开似的疼。

“封先生，你就要跟顾小姐订婚了，不要让我把你当成脚踩两只船的渣男。

毕竟在我眼里，你一直是个很好的人，我希望你能把人设立住。”不然的话，她都没脸告诉孩子封牧晏是他们的粑粑。

眼前的女人眼圈泛红，却强忍着不肯落泪。

她承受了那么多，愤怒、委屈、歇斯底里都理所当然。

但她最后那些话，封牧晏不认可：“钟小犀，你在说谎，你这么绝情是想骗我，还是骗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