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钟小犀就烧到了39度6,封牧晏怎么也叫不醒她,急急忙忙抱着人出了门。
封牧晏穿着家居服,只披了一件外套。
他周身染了寒意,手冰冰凉凉的,钟小犀毫无意识的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把一个降温贴贴在她脑门上,封牧晏担心她热着,不许司机开暖气。等把人送到医院,他已然手脚冰凉,而怀里的女人烧的还像个火炉子。
封晋安瞥了一眼封牧晏,见他还穿着睡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都40度了,你想她烧成傻子吗?”
封牧晏抿了抿薄唇,没说话。
回家的路上,钟小犀的精神就不太好,晚饭都不想吃,回到家她倒头就睡。
等他处理完公事预备休息,恍觉她起了高烧。
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当天发生的事情,封牧晏隐隐明白了些什么。
“难道是因为车祸?”
“你说什么?”封晋安安排了一堆检查项目,直觉告诉他钟小犀发烧不像伤风感冒。
“她小时候遭遇过车祸,就是导致她母亲去世的车祸。
她是那场车祸的唯一幸存者,听说莫昊宁被撞断了肋骨,她的状态就不对了。”封牧晏深深懊悔,都怪自己太疏忽了。
宋晓清给她找过额心理医生,他却没放在心上!
见他眉心拧得能夹死一只蚂蚁,封晋安拍拍他的肩膀:“你也别太担心了,我这就让沈一澄过来会诊,他是ptsd方面的专家。”
封牧晏在医院守了两天一夜,钟小犀才睁开眼睛。
“醒了。”封牧晏长长的松了口气,第一反应是按铃召唤医生。
钟小犀朝他伸出手,见她够不着,男人立刻俯下身。
摸摸男人下巴上的青胡茬,她才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这次是真的醒过来了。
她对着自己痴痴的笑,封牧晏不免气闷:“笑什么?”
这两天,他都要急死了,亏她笑得出来,真够没心没肺的。
“好几次我梦到自己醒了,可一转头我就由梦到别的了,所以想确认一下。”
“傻气。”封牧晏嘴角泛起温柔迷人的浅笑。
他把人扶起来,在钟小犀背后垫了个枕头:“你醒了,就算双喜临门了。”
“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