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诗沂反唇相讥,嘲讽之色溢于言表:“我爱他,你敢说你爱他吗?”
她步步紧逼, 钟小犀却不为所动:“你依靠了封牧晏这么多年,现在你的大树走了,你不甘心这可以理解。
但失去了就是失去了,人总要往前看。”
说完,她转身就走。
一道寒光在季诗沂眼中一闪而过,她伸手抓住钟小犀的围巾,另一只手抓住她的外套衣领,用尽浑身的力气勒钟小犀的脖子。
季诗沂出手太快,她根本来不及反应,窒息的感觉从未如此明显,空气一点点被从肺里挤出来,让她喘不上气来。
情急之下,她伸手去摸羽绒服拉链,当拉链拉开,她顿时松了口气。
但围巾还勒着自己的脖子,她只能用手机不停的捶打季诗沂。
很快,嘈杂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季诗沂疯狂的行为被粗重的声音喝止,她才得以脱身。
之前她太紧张,根本感觉不到疼。
当摘下围巾,她恍觉自己的脖子快被勒断了,季诗沂这是下了死手啊!
“钟小姐,您没事吧?”保安见她脸色苍白,关切的问道。
钟小犀摆摆手:“麻烦你们把她带走,谢谢啦。”
她是老板家属,保安不敢多问,便把季诗沂带去了保安部。
即便如此,季诗沂还不依不饶。
她叫嚣着要见封牧晏,咒骂钟小犀,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本想去工作室开会,钟小犀却又去了医院。
好在只是局部软组织挫伤,没有伤到骨头,否则她就要带着固定器跨年了。
看到屏幕里的钟小犀脖子红肿,衬的脸都胖了。
苏雪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你是不是该去庙里拜拜?或者找个大师算算,看有什么法子消灾解难。”
“你少来!不想加班就说正事。”钟小犀脖子疼,不敢做太夸张的表情。
屹封集团。
封牧晏正在就海外新项目与智囊团开会,邵川接到刘嫂打来的电话便悄悄溜出会议室。
听说季诗沂弄差点儿勒死钟小犀,他第一反应是把季诗沂送去派出所。
可季诗沂名义上是老板的绯闻女友,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听邵川说完,封牧晏当即垮了脸,肃杀之气呼之欲出:“休会两小时,午饭后会议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