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吵架。”他宁可钟小犀跟他吵,跟他闹。
封林菀不信,他脸上写着大号的‘为情所困’:“女人是要哄得,你真喜欢人家就改改闷葫芦的臭脾气!”
封牧晏深吸了一口气,干了杯中酒。
自己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而他已经有了醉意,封林菀只好打给钟小犀。
她的手机打不通,封林菀就用微信打了视频电话。
外婆情况稳定,护工照顾的精心细致,钟小犀去查了下医药费,支架和瓣膜置换就花了60万,加上七杂八的费用已然逼进百万。
封牧晏垫付了所有费用,还陪护了外婆三天两夜,难怪他看起来那么憔悴!
自己居然还怪他拒绝解释,真是太不应该了!
他替自己在手术同意书上签了字,在自己最虚弱的时候担下了所有风险,这样的男人让她怎么忍心离开他?
接到封林菀的电话,她便小跑着离开医院,一出门封牧晏的司机就迎了上来。
钟小犀看到了停在路边的迈巴赫,不免震惊:“您怎么还没走?”
“雪天不好打车,老板怕您叫不到车就让我等在这儿。”?
钟小犀心里暖洋洋的,手脚都热乎乎的。同时,她也差点儿悔青了肠子。
见她抱着一件男士外套,司机便猜到了几分:“钟小姐,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麻烦你送我去川之道。”
路上积雪越来越厚,车子开得很慢,钟小犀赶到的时候,封牧晏正趴在吧台上,不知道是醒着还是醉了。
“封牧晏,醒醒,封牧晏……”钟小犀捧起他的脸,自责又难过,“你怎么喝成这样?”
她脸上的关切藏都藏不住,封林菀见状便放下心来,嫌弃的推推封牧晏:“少在我面前装死,赶紧走,我看着就心烦!”
斜靠着吧台的男人眼底闪过一抹晶光,由于他双眸紧闭,谁都没有发现。
钟小犀见他眼珠转动,便捏了捏他的人中。
要是这人再没反应,就立刻去医院。
而封牧晏自知不能在装下去,便幽幽睁开了眼睛。
他眼神飘忽不定,恍惚了片刻才聚焦在钟小犀的脸上。
“你来做什么?”他声音低哑慵懒,还带着气。
钟小犀自知理亏,软了声音说道:“你喝醉了,姑姑让我来接你。”
他定定的注视着眼前的女人,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