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样子我见犹怜,让封牧晏心里鼓鼓胀胀的,只想好好呵护眼前的女人,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从洗手台下方取出药箱,他熟门熟路的找出药膏:“张嘴。”
钟小犀拿过药膏闻了闻,眉头登时拧成了一个疙瘩:“怎么又是薄荷味的,我不抹这个,太疼了。”
“这个药膏很管用,抹上睡一觉明早起来就好了。”封牧晏耐心的解释。
但她对超强薄荷漱口水心有余悸,坚决的摇头:“我忍忍就好了,这个药膏就免了。”
说着,她沿着洗手台默默向门口挪动。
本以为能悄无声息的逃走,可还是被封牧晏逮住:“你怎么比封铭天还任性?只是抹个药膏而已,还能让你少块肉?”
“你不曲解我的意思也不会少块肉,你还不是蛮不讲理?”钟小犀气鼓鼓的还嘴。
封牧晏闻言一噎,自己上午的态度太好,可她的话的确太伤人了。
只是,她说的曲解是什么意思?
“把话说清楚。”封牧晏拉住她的手腕,不许她溜走。
溃疡的地方又麻又胀,钟小犀感觉下巴都不听使唤了,可他还逼自己坦白交代,哪有这么霸道无情的人?
越想越委屈,她眼中的水雾迅速凝结成雨露,吧嗒吧嗒滴在男人的手背上。
“你别哭啊,我又没把你怎么样。”封牧晏有点不知所措。
而钟小犀想推开他,他却像座山的是岿然不动,气的钟小犀想锤他。
“我说不出话,你非让我说,不是欺负人是什么?”
她带着哭腔和厚重的鼻音,眼眶鼻尖泛红,让封牧晏自责的不行。
行吧,一切都是他的错,都是他不好。
轻轻叹了口气,他只坚持一件事:“把药膏摸了,我就放过你。”
“我要是搬走是不是就不用摸了?”钟小犀真被漱口水搞怕了,闻到薄荷味的东西就想跑。
封牧晏眸光凛然:“你敢搬走试试看?”
“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有什么不敢的?”她理直气壮的反问,清澈的眼睛瞪得老大。
封牧晏被她气的胸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