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莫雅宁反应,他就一阵风似的走了。
杨经理一出门就命令部门同事不许靠近这间会议室,否则扣光绩效奖!
苏雪请走了杨经理,钟小犀继续说道:“雷先生,我这儿有五年前笔录和验伤报告,足以证明我所说的真实性。您太太在五年前涉嫌谋杀钟小犀女士,还伪造合同意图侵占他人画作。”
“你杀了她……”雷文凯难以置信的看着身边的女人,“你不是说,只是教训了她一下吗?”
“你别听她胡说!如果我真犯了罪,怎么可能好端端的站在这儿?”
莫雅宁心慌意乱,冷了丈夫一眼便抓起桌上的凯莉包朝钟小犀狠狠砸过来:“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又有什么目的,休想离间我们夫妻。”
“说不过就动手?”苏雪一只手抓住凯莉包,话音未落另一只手就甩出一记响亮的耳光,“莫雅宁,你再敢动一下试试看?”
她是个左撇子,又当过省队排球骨干,手劲很足。眨眼的工夫,莫雅宁就肿了半张脸。
“文凯,她打我,你就看着吗?”莫雅宁催促雷文凯给自己报仇,而她身边的男人却纹丝不动。
她被激的火大,指着雷文凯的鼻子破口大骂:“雷文凯,人家是有备而来,你要是这时候装怂就等着坐牢吧。你可别忘了,当初算计钟小犀的可不止我一个!”
当年,莫雅宁一直想开个人画展,而他为了追求莫雅宁,便以开画展的名义骗走了钟小犀所有作品,其中有几幅还是她预备送到国外参展的。
为了让那些画光明正大的展出,他还骗钟小犀签了一份会展代理协议。
一想到这些,雷文凯就如遭雷击,眼中的不安立刻变为阴狠。
可当他对上奶犀的眼睛,就像有什么拉扯着他,抬起的胳膊怎么也打不下去。
见状,苏雪不屑的冷笑,这就是莫雅宁选的好男人!
“莫雅宁,我不知道当初你是怎么脱身的,也许受害人顾念你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才写下了谅解书,也许你用了什么特殊手段,但你做过的恶抹不掉,总会有人向你讨债。”
钟小犀一字一句都冒着森森寒意,让莫雅宁手脚冰凉,可当年都能脱身,难道今天会阴沟里翻船?
“哼!你说再多也没用,钟小犀都没胆子起诉我,你能把我怎么样?”她高傲的昂着头,俯视着对面的女人。
这个神情钟小犀太熟悉了,五年前在墓地她就是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从前她虚张声势,现在还是个纸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