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被自己控制住了,静若急忙爬过去,抱住她的身子宽慰道:“没事的,一起都过去了,什么事都没有了。”
聂宜容逐渐平静下来,只是颤抖的身子,终究还是肉体凡胎,加上这样一番折腾过后,累的昏了过去,静若抱着她,坐在地上,无声的哭泣着。
到底要怎么做,她才可以救他们。——————
风尘滚滚,宗政梓墨策着马,立在崖边,俯瞰着这一片山河。
“吁——”司徒臻后随至上,停在他的身侧,看着他的侧脸道:“梓墨,前方就是冥界的结界了,你确定真的要冲进去吗?”
宗政梓墨望着前方,坚定道:“这一战,无论如何都要打,而且一定要赢。”
司徒臻默叹了口气道:“你这又是何必呢?就为了她这一个女人,损失这么多人的性命,值得吗?”
宗政梓墨一眼扫来,余下的话,全都噎回了口中,司徒臻被他看的有些头皮发麻,撇开眼不再看他。没多久,宗政梓墨淡淡道:“有件事,我必须要和你们说。我并不是为了她而攻打的冥界。如今宇文炎势力逐渐扩大,南方更是出现了异象,如果我没猜测,只怕再留着宇文炎这个人,天下就会大乱了。正所谓斩草要除根,我们必须趁他大业未成前,斩断他的道路才可。”
司徒臻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件事,那你为何当初不早点说?”
宗政梓墨拉着缰绳道:“如果我早说,只怕你们都不会信我。到时候再集齐兵马,恐怕已经迟了。”
司徒臻的眼中露出的赞许的目光:“从小,师父就说我才智不如你,我虽信,但是并不怎么信服,如今我却是真正的心服口服了。”
宗政梓墨淡然一笑,再望一眼山河,挥动着马鞭道:“走吧!太阳快落山了。”司徒臻点头一笑,亦挥动起马鞭。
夜幕降临,宗政梓墨与司徒臻二人总算是回到了驻扎地。刚下马,辛澜雪就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对着司徒臻不满道:“都让你看着梓墨了,你怎么还跟他一起出去乱跑啊!”
司徒臻把缰绳交给别人,笑着赔罪道:“大小姐,我是在陪着他啊,可是腿生在人家的身上,我就是想阻止,也阻止不了啊!”
辛澜雪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赌气的不再理他了。司徒臻一怔,忙道:“我说错了,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你走开!”辛澜雪不满的斥了他一声,没想到司徒臻还真就乖乖走开了。辛澜雪两步跑到宗政梓墨身边,嗔怪道:“梓墨,你伤都没好,怎么就到处乱跑啊,万一晕倒了怎么办?”
摸了摸马鬃,宗政梓墨回头笑道:“还不至于那么娇弱。澜雪,今晚有什么吃的吗?”
虽然岔开了话题,可是听他问起吃的,辛澜雪还是满心的欢喜:“有!方才七师弟抓了两条鱼,所以我给你做了一条红烧鱼和清蒸鱼。”
鱼?他的脸一下子僵了下来。辛澜雪看着也是一怔。宗政梓墨拍了拍马,把缰绳交给别人道:“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件事没处理,你们先去吃吧。”话毕,他匆匆饶过她,往自己的帐篷走去。留下瞠目结舌的辛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