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句话在,今日就算是死,那又何惧?卿儿眼睛酸涩,由心的笑开:“是,卿儿知道了。”
洌澈点点头,起身欲离去:“你且……”话音未落,屋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来,卿儿浑身一抖,转头看向他,洌澈指指屋外,示意自己就在屋外,随立刻隐身遁去。卿儿调整好自己的心态,高声道:“谁?”
来人未吱声,卿儿虽心有恐惧,但一想到他就在屋外,不安也就消散了。她喘口气,走过去开门。
一开门,整个人还是忍不住一颤,脱口而出:“宇文炎?”
宇文炎站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瞟了眼屋里说:“就这么站这儿吗?”卿儿还没说什么,宇文炎已推开她的手,径自走了进去,在桌边坐下。
卿儿哑然,不知该怎么做。这是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他!虽然她早就做好了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心生畏惧。
“你要站到什么时候?”宇文炎侧头来说。
卿儿恍然惊觉,低头应了声,转头向屋外看去。屋外草丛中,洌澈对她颌首,她这才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安下心来。她慢慢关上门,阻挡了外界的一切。
洌澈躲在草丛中,为防人看见,就施了个法,隐了身形。就在此时,脚边的四颗珠子发出了幽暗的光芒。
屋里到处都是她身上淡淡的香味,闻着远比他在石室里的那些鬼魂来的好。宇文炎贪婪的深吸了几口气,笑道:“听说你身子已经好了。”
卿儿抖了下,低着头:“嗯。”
宇文炎笑着,开口说:“你心里还恨着他吗?”
卿儿低头不语。宇文炎道:“今天的你一点都不像你。”
卿儿身子轻颤,右手死死抓着左手不放。宇文炎看了她一眼,笑说:“你从来不会害怕,今天你是在怕什么?”
她依旧不答,下一刻,下巴就被他捏住,迫与他对视。他问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你是在害怕我吗?!”
继续沉默下去,只会更加的惹恼他。卿儿咬牙道:“你还不值得我害怕。”话一出来,身子不抖了,手,也逐渐松开。
是,他不值得畏惧,畏惧他,还不如畏惧自己。
宇文炎看着她的眼睛笑说:“好,很好。这才是你!”他松开了她的下巴,捏着茶杯道,“如今我神功大成,我说过的,会替你的孩子报仇,明天,明天我就去杀了他。”
卿儿瞳孔一张,瞬间明白过来他这话里的意思:“不准你动他!”
宇文炎似笑非笑说:“说过的话,又岂能收回。难道,你不想给你的孩子报仇了!”
静姑娘的孩子就是被你害死的!这话没出口,卿儿咬着唇,十指抓紧了桌子:“我的孩子到底是谁害得,你心里最清楚。”“谁告诉你的。”他问,卿儿不答,他又加大音量问了一遍,“谁告诉你的!”
“嘭”的一声巨响,整个房间都抖了起来,一砖一瓦噌噌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