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保护你,保护魔君,我愿意用我的身体,我的生命去挡。所以静姑娘,你放心吧!卿儿一定会保护你的,一定……
静若一直哭着,哭了会又抽噎着说:“我不想恨他,我真的不想恨他……可是我没办法不恨,我没办法啊!”“静姑娘……”卿儿亦哽咽了喉咙。
就在此时,屋外晓环突然喊道:“奴婢参见冥王。”
宇文炎?!怎么办,宇文炎怎么突然来了,这可如何是好?卿儿慌乱的摇着静若的身子道:“静姑娘,宇文炎来了,咱们怎么办啊!”
静若哭着,没有说话。
看她这个样子,估计也没什么法子了。要是让她这么见宇文炎,必定会发现自己的,而自己现在又是这个样子……思来想去,卿儿没办法,只好对静若说:“静姑娘,得罪了!”话音未落,她指尖一点,静若昏死在她的肩头。
卿儿赶忙扶着她起来,往踏上摸索着。她曾经来过这里,更知晓宇文炎喜欢在他的领地上设密室,而密室的入口,就在这床底下。唯今之计,只得把静若往密室藏,等宇文炎走了,再救她出来也不迟。这么想着,床突然翻了个面,开了。
卿儿看了眼静若,屋外与此同时响起了宇文炎的声音:“静姑娘怎么样了?”
晓环高声答道:“在里面休息,今日好多了。”
习惯了好久,还是没习惯宇文炎的声音。卿儿忍不住抖了下,才急忙的把静若藏好,并快速收拾好床榻,翻身躺了上去,假装浅寐。
刚躺定,门开了。
卿儿在心里奇到,宇文炎什么时候学会开门进来了?莫非是为了静姑娘才改变的?
这么奇怪着,只觉得一块黑影挡住了光线,让她微微一惊。紧接着,床边一块地方微微塌了下去,她知道,他坐下来了。
那两道视线一直盯着她看,她亦感觉到了这点,心中甚是忐忑不安。他看了许久,感觉到突然搁在床边的手腕上被人按住,把起了脉。卿儿暗道一声遭了!自己这才刚刚生产完,身子病症怎么会和静姑娘一样呢!肯定会被揭穿的。
她心跳如鼓,无比惊恐的等待着宇文炎的狂风暴雨。
哪知,把完脉后,宇文炎竟起身走了。卿儿忐忑着,微微睁开了一条缝大小的眼,偷看他的动作。
只见鬼医对宇文炎轻声道:“姑娘的身子的确好了许多,小产后的精力也恢复了不少。想必,假以时日,就能完全恢复了。”
小产!?静姑娘小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