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注视下,林钰伯与静若携手而出,目光直指林峰。在看到老父亲生气失望还有懊恼的神色时,所有的底气全成了一句:“父亲,对不起……”林峰瞥了他一眼,冷道:“我没有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儿子!”
“父亲……”林钰伯还想说什么,却被静若拦下。他不解的望向静若,只见她眼底清澈如水,波澜不惊。“相信我。”她轻声一言。
林钰伯看了看自己的父亲,最终又低下了头。那男人耻笑道:“这便是两大家族里教出来的好孩子!哼!你们杀了族长不说,今日还敢私奔,真是丢尽了我清水村的脸!”
静若闻言,不悲不喜,语气平平。“你有何证据说我二人杀害族长?从头到尾,你即没亲眼看我二人动手对族长做些什么,也没看到我与族长有何争端,现在的一切,都不过是你血口喷人!如今又抓了林伯伯来威胁我们,依我看,不正道的人该是你!”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那男人一推林峰,又把菜刀扔掉,扬了扬手,示意已经放人,于是又开口,“既然你说我不正道,那我便给你一个正道。宛丫头,族长的死即便没人看到是二人所为,不过也确确实实跟你们脱不了干系,族长是他杀,而在场的人除了你们以外,可还有谁?”
听后,静若的眉头慢慢拧了起来,过了会,当那男人以为她无话可说时,她又十分冷静的说:“是妖怪,噬婴女妖。”
那男人突然一怔,转而反问一句,“妖怪?还是噬婴女妖?”
静若沉重的点点头。不过一瞬,那男人冷冷一笑:“你觉得我们可会信?”眼中的杀意再度升起,“噬婴女妖怎么会杀族长这样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你不觉得你这谎话编的有些假吗?”
“不,这是真的,你们要相信我……”
“来人,把他们抓起来,我要用族规,处死他们这对以下犯上的狗男女!”男人一声令下,百十号人都涌了进来,将他们团团围住。看到这里,宗政梓墨徒然一惊,脱口而出“不要——”但是,这样又怎能制止住接下来的事。事到如今,他也分不清,这究竟是梦,还是一段过去。
钰伯对她微微一笑:“怕吗?”
静若先是一愣,立马回过神来,嘴角一扬:“你不怕,我也不会怕。”
“好……”他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密不可分,“……那我们便不分开。静,今生我们无法相守,那便等来世,来世,我定要你风风光光的嫁给我。”
“好,我等你。”她眼里似有悲痛,亦有满足,“今生你背负的已经太多,你想偿还,我便随你一起,总之到死,我们都不要分开。”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二人的情深、相知、相守,在这一刻,成了天地间一段不可磨灭的真情,也就是那一刻起,注定了所有人的痛苦。“抓起来!”男人再度下令。
钰伯抬手做了个禁止的动作,朗声道:“我们自己会走!”说罢,与她执手一度往外走去。
山河转移,磐石禁止,宛静若,林钰伯,千年后,可还有人记得这两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