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眼睛一张,顿时脸上一红,却还是强忍着,故作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明明是你强行抓小狐狸在先,还误解它的意思,我,我不过是抢它回来罢了!”
青龙不语,摸了会狐狸毛后,又要将它收入袖子中。他的袖子内有乾坤,小狐狸这一进去,又得摸不着头脑了。果然,动物的感官还是特别灵敏的,似乎是感觉到又要进那黑漆漆的袖子里,雪狐突然挣扎起来。
看着它突然恢复生机,扑腾着小爪子的样子,青龙的手也停了下来。朱雀叫道:“你看你看!它知道你又要囚禁它,死活都不愿意了!”
青龙抬头扫了一眼朱雀,无话。
小狐狸吱呀吱呀的叫着,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泛着水光,就这模样看过去,还真是可怜。朱雀的一颗心咯噔了下,母性顿时泛滥。“你赶快放了它吧!它看起来真的好可怜!”
“为何?”青龙依旧淡漠如初。
“它多可怜啊!”朱雀又说了一遍。
青龙低眼看了看手中的狐狸,心中一根弦忽而被挑动了一般,使得他手一松,雪狐随即从他掌上落下来,只见一团白影闪过,雪狐一溜烟的奔向了坐在结界边缘上,抬头看星星的宗政梓墨的怀里。见它如此,朱雀只觉得心口一松,笑道:“原来它是真的找人,不过……不是你罢了!”
青龙面色依旧,没有多大的喜怒哀乐。“不过是只畜生罢了!”一句话,又再度掀起千层浪。
畜生,这便是身份差距?
事情似乎没有想到会发展成这样,这边顿时就显得有些尴尬。许久,随着玄武咳了两声,朱雀脖子一缩,想到此刻自己的处境,立马跑回自己的位置坐好。
白虎睨了她一眼,不说话。听的玄武道:“你既然都能明白雪狐不愿意被禁锢,为何你就不想想鸾魅仙子是否也跟它一样?”
朱雀和白虎,把头低的更低了。玄武叹了口气,似是无可奈何:“其实,被囚禁的感觉就跟笼子里的锦雀和栓住的野马一样,是痛苦的,因为它们所拥有的自由,就这么没了,怎么你们看的明白,却不能理解?”朱雀与白虎噤声,像是在沉思。玄武长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罢了罢了,跟你们说再多,也得你们都听得进去才是。不说了。”
那边,雪狐一个劲的蹭着宗政梓墨的手,这才让凝神细思的回过神来,低头一望,是只娇小的雪狐。他伸出手,轻抚了几下它的脑袋,柔声道:“这里怎么会有你这种生物?”犹豫了会,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笑道:“你是雪狐,莫不是天之巅跑出来的灵物?”
雪狐的小小的身子一缩,抬起满是狐狸毛的脸,眯着眼睛盯着宗政梓墨的眼睛作出一副呲牙咧嘴的模样。
宗政梓墨一愣,道:“你想对我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