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庭淡淡道:“一个谢崇,不足为惧。”
沈岑当然知道谢崇如今再难翻出什么浪花来,只是这人吧,就像一坨老鼠屎,纯膈应你来了。
“那就更要去了!”沈岑咬牙道:“时隔四年,我倒想看看这人在滨海混出个什么名堂来。”
霍砚庭终于舍得睁开眼皮,神色古怪地看向沈岑:“你吃饱了撑得?”
沈岑冷哼:“他四年没回来,你相信他能这么老实的待在滨海?八成是暗地里又整什么幺蛾子呢。”
霍砚庭难得笑道:“他再整幺蛾子,也离不开滨海。”
沈岑闻言,眯起眼睛:“你在滨海安排人了?”
霍砚庭语气没什么所谓:“不算,只是安排了几个看着他的人而已。”
“老爷子知道吗?”沈岑问。
霍砚庭:“知道。”
沈岑不再问了,既然霍老爷子都知道了,只怕是这谢崇真回不来了。
但沈岑总觉得谢崇不会这么坐以待毙。
车身转了个弯,停在了霍宅的门口。
“霍总,到了。”
霍砚庭下车后吩咐司机将沈岑送回沈家,便直接穿过长廊去了别院。
这个点已经很晚了,整座宅院显得异常静逸,耳边只能听见细微的风声。
二楼主卧的灯亮着,霍砚庭站在门口,抬眸往上看。
恰好撞进楼上纱帘后的清冷双眸。
二人目光皆是一顿。
姜沫比霍砚庭早十五分钟回来,已经快速洗漱完毕,换下了那身衣服。
正想看看今晚的月亮时,便一眼看到了站在楼下的霍砚庭。
姜沫面无表情地拉上窗帘,走到床边翻开被褥躺了进去。
窗内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霍砚庭挑了挑眉,大步流星的走进别院里面。
进主卧时,床上的女人正毫不避讳地用她手上的那枚指环隔空敲击键盘。
“……”霍砚庭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