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亓眼睛一闭:“我感觉坐在你的生殖器官上,不舒服。”
说完,施亓感受到自己的血液全都上涌到了脑袋,脸颊、耳朵都开始变得滚烫。
马嘉祺侧过头,亲了亲施亓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以后你就会慢慢习惯了的。”
冰凉的唇瓣贴在自己滚烫的耳垂,马嘉祺他居然还伸舌头舔了,施亓被吓得不敢再乱说话了。
可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两人的心思都不在电影上。
马嘉祺的注意力全都在施亓的身上,而施亓的注意力都被马嘉祺的小动作勾了去。
电影的片尾曲一出,施亓就好像屁股被扎针了一样,弹射起来,慌乱地想要走开,“我……我去厨房喝杯水,你……你要吗?”
马嘉祺轻轻地拉住施亓的手腕,“坐着,我去给你拿水。”
“哦。”
施亓听话地坐到双人沙发上,然后拿起自今天起床后就一直没来得及看的手机,冷静冷静。
本想清理通知栏信息,结果却不小心点击了凌晨四点多的微博推送。
马嘉祺:狗儿子,有了妈妈就不要爸爸了。
配的照片是之前他们出去游玩,在酒店的落地窗前拍的一张倒影的照片,施亓抱着柴六斤,马嘉祺偷亲女孩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