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忽视掉水中那赤、裸的粉白色优美胴、体，眼神飘忽到别处，漫不经心问道：“那你觉得我应该怎样？”

“作为好哥哥，你不是应该哪怕我变成了丧尸，也会养着我，不离不弃吗？”苏小暖轻声的反问。

苏北澈一顿，这可是他作为老婆人选的养成对象，如果苏小暖变成了丧尸，要他抱着一只丑陋的丧尸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他觉得，哪怕这辈子他已经没有了洁癖，还是下不了口。

“你想多了！”苏北澈把企图又要挣扎出水面的苏小暖按了回去，淡淡道。

头越来越晕，肩膀上压着一只大手，没有力气挣扎的苏小暖，渐渐也适应了水中的温度。

她好想睡，明知道不能睡，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她努力的仰起小脸，苏北澈那张俊逸的脸，也在她的视线里渐渐模糊。

她咬了咬唇，让疼痛使自己清醒一些，突然问道：“哥哥，如果我死了，你会难过吗？”

苏北澈一怔，会吗？

上辈子末世五年回国后，他的亲人一个也不在了。或许是末世里看惯了生死，他很平静就接受了这个现实，哪怕一个人，依然活的潇洒肆意。

如果不是陆瑾年那恶心的东西害了他，他还会长长久久的活下去。

如果苏小暖不在了呢？

只要想想，他的心尖就会弥漫起一抹陌生的酸涩来。

或许，这个小东西在他心中的位置，比他想象的还要重要。

久久没有听到回答，苏小暖自嘲一笑，喃喃的闭上了眼睛。

“不会的对不对，一直都只有我一个人，怎么会有人为我难过呢……”

死了也没什么不好，如果真有地狱，或许她还能见到爸爸妈妈，这一次，再不能让他们抛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