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妃再如何佛系也难免被牵动了心神,脸上写满忧色。
她原本没有太大的野心,坐稳妃位,不给自家儿子拖后腿就心愿已足。
这些年,皇上年纪渐长,往常对其他阿哥不满意也不是什么秘密,只有永琪能文善武资质出众。
她自然也会生出些许野望,万一这泼天的富贵就轮到她们母子身上了呢?
可今时不同往日,她本就没多少宠爱,唯独靠着一个聪慧的好儿子才坐稳妃位。
“额娘!皇阿玛看重十三弟又如何?儿臣扪心自问,并不比其他他人差。”
十二三岁的少年意气风发,小白杨一般脊背绷得直直的,浑身上下都是不服输的劲头。
愉妃手上的动作一顿,爱怜地摸了摸永琪的脑袋。
罢了,儿子愿意搏一搏,她这个额娘只能默默在背后支持。
就算落败,也不过是余生萦绕着几分意难平,但有她这个额娘在,日子总不会过得太差。
看毓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格,想必不会赶尽杀绝…吧?
翻了年,忻嫔顺利有了身孕。
亲自向皇上求了恩典,足不出户,连请安也给免了。
只是人虽然老老实实地护着肚子,窝在钟粹宫,可心却野得形似脱缰野马。
三五不时闹腾着请太医不说,钟粹宫的宫女不知道和其他宫的大丫鬟起了多少次冲突,隔三差五在内务府起冲突。
不是怀疑今天的食材不新鲜,就是送来的绫罗绸缎有些许味道,那拉氏成天扮演包青天断案,一听见钟粹宫的名头就头疼的厉害。
那拉皇后膝下的中宫嫡子十二阿哥,周岁礼办得热热闹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