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北景冷笑一声,“怎么走?除非上一代恩怨消失,除非我母亲原谅她,可你知道我的身世我家的情况,不可能有第二条路了,该说的我都说清楚了,不想继续了,离婚吧。”
“沈唯一爱你。”
“那又如何?爱能代表什么?”白北景反问了句。
“我很珍惜沈唯一给我的爱,如果可以的话......”
“那你就去珍惜,跟我无关的事,你又何必讲给我听呢?”他霸气打断了泽的话。
即便这样泽都没有放弃,依然卑微小声的说道,“就,就再给她一次机会吧?哪怕......”
“哪怕什么?泽,我从小的经历你很清楚,现在真相大白,你觉得我跟沈唯一还有未来?”白北景打断她的话冷冷反问。
“我知道很难,可如果你足够爱她的话,你们可以继续走下去,我舍不得看到她难受,你以为我不介意你们在一起?你以为我不吃醋?”泽心酸至极。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愿意为沈唯一努力一次。
“那是你们的事跟我无关,还是那一句话,我不可能跟沈唯一重蹈覆辙,让她出来我必须跟她离婚。”白北景坚持着。
“你是从来都没有爱过我,还是短暂的爱了一下我?”沈唯一苦涩的声音从背后渐渐传来。
“一一,我是真的很想为你多说两句话,我是真心的舍不得你难受,可...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他抱歉的解释。
女人用力摇摇头轻轻的踮起脚尖,一把将他给抱住,“泽,你的话我都听到了,是我对不起你,是我非要让你这样卑微的乞求,我甚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以后我不会也不敢这样做了。”
她不是不知道泽爱她爱到了极致,知道他爱的情况下,还如此......
沈唯一真的觉得愧疚。
“没事的,我心甘情愿的,只要可以为你做点事情,就算要了我这一条命我也无所谓的。”泽轻抚着她的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