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满满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血腥味袭来。

沈唯一紧锁着眉头,很想睁开眼睛看看眼前发生的所有事情,但是,根本就没有办法。

耳边仿佛有脚步声,呼喊声,但是,她没力气了。

--

“唯一,唯一。”有人轻声呼唤着她的名字。

躺在病床上的沈唯一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眸,当看到夏安沁的时候嘴角上扬了,“沁沁,你怎么过来了?我这是在哪里?”

“医院。”

“我...我怎么会在医院呢?”她慢慢坐起身子问道。

“你说呢?”夏安沁反问。

沈唯一快速的眯着眼睛开始进入沉思之中,不紧不慢的回忆着。

突然想起来脸色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满满突然跟我坦白了所有她做过的那些坏事,我刚要给景打电话的时候,我就被她下了迷药,后来她拿出刀子,我就意识模糊了。”

夏安沁紧锁着眉头并未说话。

“沁沁,怎么了?你的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出事了?”沈唯一瞬间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我都提醒过你的,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就不要跟她随意的接触,嘴炮是没有任何用的,折腾了一圈下来你败了懂吗?”她紧锁着眉头很是不爽。

“你跟我说情况吧。”

夏安沁这样不说出来,她反而很担心。

又被满满摆了一道真的是无言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