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紧跟其后。

满满看着他们三个人走进来,无神的眼眸不看他们,“不用你们管了,我会没事的。”

“满满。”

洛山激动了。

“我没了白北景根本就活不下去,但是,为了你们我只能妥协可是很难的,我,就让我死吧,就放了我吧。”满满哭着说道。

沈唯一缓缓走过去,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杯水,直接泼洒过去。

这个动作瞬间就让他们呆住了。

洛山这才反应过来,冲过去拉着沈唯一,“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让满满醒一醒。”

“你。”

“满满,你根本就不爱白北景。”她又说了句。

“不爱白北景?我这一条命都可以给她,我......”

‘啪’一个刀子落在了病床上,“来吧。”

“你什么意思?”满满反问着。

“看不懂我的意思,你不是说白北景的命,你都可以给他吗?现在刀子给你,你把命给他?”沈唯一霸气的说着。

“你。”

“你明明知道白北景,因为你父母的事情,他一直都生活在愧疚之中,尽可能的给予你一切,又因为你,他命都可以给你,就这样的人,你还不断的折磨,不断的道德绑架,你用熟悉的场景,让他回忆起那些事,让他乖乖妥协,你敢说这不是故意的?”沈唯一看穿她的心思问着。

“我没有,我就是单纯的爱白北景。”

“呵,如果爱就不会提及那些事情,如果爱就不会让白北景遭受痛苦,你利用他对你的愧疚,用爱来道德绑架。”她大声说着。

“不是的,我和白北景事相爱的,我......”

“好,你说你们是相爱的,我问你们,如果没有你父母做的这一切,如果不是因为他,你没了肾,你觉得白北景会爱上你?”沈唯一目光就在他们脸上不曾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