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是你们不值得我这样做,满满,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不是很爱白北景吗?他受伤了你不应该先给他包扎伤口?”
“我......”
“我母亲这一条命催错在我们三个人,谁都别想逃。”说完,她霸气的离开了。
满满握紧拳头仇恨到了极点。
还以为会让沈唯一彻底的离开,结果这个贱人,真的...想到白北景的伤,她快速的拿起手边的工具,紧张到了“景,你没事吧?你不要吓我。”
“没事,你放心,我会解决沈唯一,绝对不会让她为难你。”他保证着。
“哎,我就怕她抓着你不放,不然我就选择放手吧。”满满的苦肉计是不会停的。
白北景大手轻轻轻抚着她的秀发,温柔是蚀骨的,“不用,交给我就好,你不要参与了。”
这...满满抬起头和他四目相对了。
“你在怪我对吗?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满满,你是了解我的,既然我决定自己处理,你安心养病就好,我会事事偏袒你,爱护你,可你也必须明白,她的的确确为了你捐了一个肾。”白北景脑子里面划过沈唯一苍白的脸。
满满太了解白北景了,但凡这个男人这样说了,骨子里面就会这样想。
一旦想了就意味着在乎。
可这个时候她不能轻举妄动。
“景,你说的自然是有道理的,这样吧,等我休息好了,再好好的跟她道谢,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能够弥补,不然我也愧疚,还有,你们在一起的时光,你有没有爱过他?”满满红着眼睛苦涩问道。
“没有,我爱的是你。”
点到为止。
满满钻到他的怀里,小声的说着,“我信你,我乖乖听话。”
随后就安静帮他包扎伤口了。
当白北景伤口处理好了之后,哄满满入睡之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