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也真是的,搞这么大一间石室,连个人坐的地都没有,你不至于这么寒酸吧?你总不能让我站着给你讲故事吧?”
厉爵修视若无睹。
就当做没听见一样。
“那是千年寒冰做的床,我的体质是极阴,你一个普通人自然是接受不了。”
紧接着,他大步流星的迈开,向外走了出去。
南宫尧意识到事情不对,也紧接着跟了出去,奈何他的步子迈的太快,他必须小跑着才勉强追上,他急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他的手刚落在他的肩膀上,就被厉爵修一个眼神给吓了回去。
“阿修,我没想到阿妤那丫头对你用情挺深的,我听说她亲眼目睹你背叛她了?你背着她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不是我说你,你能拥有像阿妤这样倾城绝色的美人,竟然还有心情惦记别的女人,我要是你,肯定天天抱着娇妻宠她爱她,不舍得伤害她分毫……”
本来南宫尧讲的津津有味的,可当他无意间憋见厉爵修那张黑的不能再黑的脸时,识趣的禁了声,他甚至不敢继续再往下说下去,说不定,再继续讲下去,小命不保。
男人幽深的眸底闪过一抹嗜血的猩红,仿佛隐匿着狂风暴雨。
厉爵修幽幽的反问一句,“你说完了麽?”
南宫尧赶紧别过脸去,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
他继续嘴硬道,“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才不怕呢!我南宫尧行的端做得正,又不是我胡说八道的,你那点桃色绯闻都在这里传遍了,我想听不到都难,是你做了对不起阿妤的事在先,我觉得她不会那么轻易的原谅你,你还是继续闭门思过去吧。”
厉爵修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你该庆幸你不是我的手下,不然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
厉爵修很无奈,他是问他闭关的这一个月之中,阿妤那边都发生了什么,而他说了一堆每一句有用的。
“最好说点我不知道的,我知道的,或者是我是当事人发生的,你可以忽略不计。”
紧接着,他不过是看了一眼南宫尧坐着的凳子,突然那凳子就碎了,他差点没一屁股摔倒地上。
南宫尧被吓了一跳。
“听说阿妤那丫头回去之后,跟秦家的几个兄弟和她的朋友一起去酒吧买醉了,然后中了封鸿筹的计,貌似她那小闺蜜牺牲了,她把自己关在卧室很久,后来没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