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的,无名兴许也是有难言之隐,你别怪他。”

这话一出,沁儿却只是淡淡一笑道:“夫人不必担心我,我早就想明白了,等您生产肚子里这一胎,奴婢就去寻个可靠的男人嫁了。”

宁兰听了这话后当真有几分惊讶,便道:“你可是真的想明白了?”

“嗯。”沁儿苦笑着说道:“从前我以为无名死了,所以一门心思为他守节,如今想来这么做实在是太愚蠢了些。”

话音甫落,沁儿秋水般的杏眸里便滚落下两行清泪。

“若能给我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我宁愿从没有遇到过无名。”

一听这话,宁兰便知晓沁儿是真的伤了心。

她与无名到底是错过了。

这一切只怪陆礼从中作梗,明明他手底下有那么多可用之人,为何非要让无名为他做事?

“好了,夜已深了,你也该去安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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