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李慎便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滚烫与叫嚣着。
为了让朱云游说魏铮,李慎甚至还对朱云说:“你只要说服魏铮就好,其余的事不需要你做。”
况且李慎没有苛待过魏铮,是魏铮自己寸步不让,根本没有要归顺李慎的意思,李慎这才派人给了魏铮点颜色瞧瞧。
“你吃了这么些苦头,也该明白如今谁能主宰着你的生和死。”
朱云优哉游哉地说完这话,只笑道:“当初你和陆礼想要我的命,还好殿下救下了我,如今你的命就系在我的一念之间,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朱云如此欢喜,魏铮却只是艰难地抬起头,半晌只道:“你们不想要我的命吗?”
“殿下若是想杀了你,你以为你还能好端端地活到今日吗?”朱云笑着反问道。
是了,魏铮被关在这私牢里已有许久,且时常有人送来吃食,并没有要将魏铮逼死的意思。
李慎这是在做什么?
“公子想让你归顺于他,其实效忠陆礼与效忠殿下并没有什么区别,将来殿下若是称了帝,你也能成为辅佐大臣,荣华富贵接踵而至。”
朱云不愧是被李慎委以重任的游说之人。
他嘴里的每一句话都冲着魏铮的命门而去。
“你的妻子儿女们自然希望你平平安安的,你为了自己好好活着,可要好好想想我的话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