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时李慎闻讯而来,带着一伙儿暗卫们挡在了王笋的去路之上。
王笋一脸的无畏,在李慎问他为何要来宗人府调查时,还拿出了大理寺卿的令牌。
“大理寺最近出了命案,满京城无论何处见了本官这调令,都是要让行的,难道殿下与旁人不同?”王笋不卑不亢答话道。
李慎倒也没有露出什么急切之意来,只是盯着王笋全身上下可以藏东西的地方,只道:“本宫丢了样东西,劳烦王大人褪下衣衫,让本宫好生彻查一番。”
如此无礼的举措,俨然是不把王笋当成士大夫来尊敬了。
王笋这便铁青着脸道:“我乃当朝命官,别说你还没有登上帝位,哪怕你成了皇帝,也没有这么侮辱朝廷命官的道理。”
他如此义愤填膺、情绪激动,仿佛是做实了自己偷藏了账本一事。
李慎就愈发不可能放过王笋。
今日也是,他存了要让王笋竖着进来横着出去的念头,便不可能轻易放他离去。
王笋也做好了要与李慎玉石俱焚的决心,只冷硬着说道:“殿下这般心虚,可是在宗人府里藏了什么不可言说之物?”
没想到面对王笋的指责,李慎却丝毫不惧,只道:“是又如何?”
王笋心里暗道不妙,只怕李慎存了要与他不死不休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