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来就是潇洒飘逸之人,也相信命数由天定一说。

陆礼不过是幸运了一回而已,实在不必大惊小怪。

薛贵妃只是个深宫中的女子,二皇子死后她怨恨上了得利最多的大皇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这一切虽处处都透着些怪异,可细想一下又在情理之中。

经过了王笋一番劝说,陆礼也安了心,半晌只道:“是了,兴许是我多思多想了一些。”

若是魏铮在此处,必定还要劝一劝陆礼再谨慎考虑一番。

两人离开了东宫后,便去宗人府瞧了眼李慎。

此时的李慎正披头散发地坐在大牢地上,整个人形容狼狈,再无往日的意气风发。

陆礼见了他,一没有嘲讽、二没有打趣、三没有冷笑,只是告诉他:“我找到你藏起来的传国玉玺。”

李慎顿时瞪大了眼眸,不可置信地注视着陆礼。

陆礼嘴角挂着笑,只说:“是刘御史告诉我的,否则我怎么能想到你把传国玉玺藏在杏花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