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小林氏听了这话却哂笑道：“收回什么成命？你在说什么呢？”

碧玉瞪大了眼眸，一副无辜的模样：“夫人难道不是不想再让奴婢伺候您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小林氏哄睡了怀里的雅哥儿，便压低了自己的嗓音道：“我只是告诉你，不必将我受的委屈放在心上，我自己愿意在姐姐那里受委屈。”

这话已是十分委婉，若是陆嬷嬷在身旁，一定会疾言厉色地训斥碧玉：“夫人要怎么做事，还需要过问你一个丫鬟的意见不成？”

碧玉还有几分聪慧，听了这话立时点点头道：“奴婢知晓了。”

小林氏便将自己妆奁盒里的金钗递给了碧玉，道：“你伺候我也辛苦了，这只金钗便赏给你吧。”

重赏在前，碧玉眼睛都看直了，再没有别的话语好说。

拿走金钗后，小林氏目送着碧玉离去，这才叹息一声道：“我与姐姐之间的事，又岂是你们能明白的？”

说话间，陆嬷嬷端着新鲜出炉的糕点进了里屋。

小林氏没有吃糕点的胃口，便摇摇头道：“这糕点腻歪的厉害，我实在没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