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忽而谈论起了正事,哪怕魏铮舟车劳顿之后想休息一番,可听到了这个话题,却依旧强打起精神听陆礼的意思。

陆礼瞥了一眼魏铮,却不急着交代给他任务,而是道:“无名的死,我很抱歉,我不知晓该如何补偿你心里的委屈,但是,无名的死当真与我无关。”

时至今日,魏铮早已淡忘了无名之死带来的痛意,半晌只说:“都过去了,也是我当时不好,没有听从公子您的解释,让误会长长久久地横亘在我们心中。”

话说到此处,两人便又恢复了从前的亲密与信任,仿佛那些龃龉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一旁的王笋连忙拍手叫好道:“这是最好了,咱们快些准备好面对大皇子的对策吧。”

于是,魏铮便侧耳聆听着陆礼的意见。

陆礼道:“所谓名正言顺,不过是旁人不知晓大皇子在背地里做的那些勾当而已。”

“什么勾当?”魏铮离开京城已久,倒是当真不知晓其中的隐情。

见状,陆礼便开口向他解释道:“是了,忘了你还不知晓这桩花边新闻呢,原是大皇子与崇明帝后宫里守寡的妃嫔们搞到了一起。”

“那不就是和自己的庶母有了私?”魏铮不敢相信,像大皇子这样汲汲营营的人怎么会在男女之事上留下这么大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