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雪儿退下后,宁兰便拉住了沁儿的柔荑,道:“这些时日瞧你消瘦了不少,可是思念无名的缘故?”
提到无名,沁儿嘴角的笑意霎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眼眶倏地一红,只道:“我时常梦到他,这辈子的缘分是尽了,只愿下辈子我们还能再续前缘。”
“等我们到了西北,我便让人陪你去寺庙里为无名诵经祈福一番,也好为你们求个来世的姻缘。”宁兰感念沁儿对无名的情谊,便如此说道。
沁儿听了这话又是痛哭了一场,宁兰拿了帕子替她拭泪,道:“好了,别哭了,你去服侍青姐儿起身吧。”
一众丫鬟里青姐儿最喜欢的就是沁儿,沁儿性子温柔又细心,时常代替宁兰陪伴在青姐儿左右。
而魏府门外正在吹冷风的小林氏左等右等,却没等到宁兰的身影。
只有雪儿扭着自己的纤细的水蛇腰,神情倨傲地走到了门槛前,对她说:“陆夫人,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夫人身子不适,恐怕不能见你了。”
“姐姐身子不适?怎么不适了?可有传大夫来看过?”小林氏是当真担心宁兰的安危,话语里都染上了几分急切。
“无妨,只要有些不该出现的人别出现在我们夫人眼前,大夫说她就能痊愈。”雪儿笑着注视着小林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