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回燕州,往后哪里还有可能重回京城?
王笋心里开始打鼓,甚至还是怀疑陆礼的目的。
公子是不是根本就不像名正言顺地夺下帝王之位?亦或者说他的手段与能力见识有限,无法透过现象看本质?
王笋忍不住开始担忧自己的前路,他一人赴死不要紧,可却不能让整个金陵王家一同陪葬。
王笋不愿意如此。
思来想去他还是开口劝解陆礼道:“我劝公子三思而后行,可不想将事情弄得更糟糕了才是。”
没想到这话才说出口,却听得一旁的陆礼冷笑一声道:“你是觉得没了魏铮,我就不行了吗?”
寂冷的寒夜里,陆礼这一句反问里藏着森然的冷意。
王笋不寒而栗,立时摇头道:“我不敢如此,只是想为公子的复仇大业增加一些胜算而已。”
不想陆礼却嘴硬道:“没有他魏铮,我陆礼一样能成事。”
话已至此,王笋便没有别的话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