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笋没有推辞,果真陪着魏铮下了好几个时辰的棋。

直到夜间,陆礼差人来寻王笋,说是私兵的账目出了点问题。

王笋只道:“公子也太信任我了些,怎么还将账目交给了我。”

魏铮不以为然:“当初供养这些私兵的银子都是我费劲手段从镇国公府骗来的,如今呢?”

从前掌管私兵银子的人是魏铮,如今却换成了王笋。

王笋听得此话,立时道:“我可无意与你争抢,你若不是心里不舒服,我可与公子说辞掉这个职位。”

“说什么糊涂话呢?”魏铮不以为然,只笑道:“公子让你管私账是看得起你,你可要好好替公子办事,何必为了我闹出这些事端来?”

王笋这才没了言语,只道:“既是公子传唤我,我改日再来陪你说话。”

魏铮点点头,旋即踩着夜色将王笋送出了自己的院落。

金澄澄的余晖往下落,这一瞬他心里生出了些恍惚之感,只以为自己是被陆礼抛弃的姨娘,只能在内院里等待别人的采撷与光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