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着是有私密之事要与魏铮说的模样。
魏铮点点头,道:“你要说什么?”
宁兰瞥他一眼,才道:“福哥儿刚出生的时候,有个云游僧人赶来了陆宅,为咱们福哥儿算了一卦,他说福哥儿与青姐儿命格相冲,最好是让两个孩子分开来居住才是。”
这话一出,魏铮立时蹙眉问道:“怎么会命格相冲?可不是哪里来的僧人在胡言乱语,骗吃骗喝吧?”
“起先妾身也是不信的,只是福哥儿自生下来就没有生过病,这两日却时常吐奶。”
宁兰蹙起一双柳眉道:“这些事本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爷膝下就这么一点血脉,定要小心对待才是。”
她也并非重男轻女,只是福哥儿才刚刚出生,正是该被人悉心珍视的时候。
“你这样做,可是会伤了青姐儿心的。”
魏铮话语里满是对宁兰做法的不赞同。
宁兰却不管不顾:“两个孩子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都是一样疼爱的,况且那高僧也只是让两个孩子分开来住而已,这并不影响我对青姐儿的疼爱。”
魏铮却摇了摇头,只说:“这会影响,你心里已经权衡利弊做出了选择,分明是只顾着福哥儿,便要让青姐儿受一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