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甫落,魏铮这才不情不愿地收下。
离去前他只觉得自己手里端着的这红匣子沉重不已,回院落的路上也在思索着该如何回礼。
回院落后,宁兰见魏铮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立时问道:“夫君,您这是怎么了?”
魏铮只好把在正堂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宁兰。
宁兰听后却笑着开解他道:“爷何必这般脸皮薄?想来是您这段时日差事做得好,公子这才赏下了这块和田玉。”
小林氏总说陆礼为人十分大方,况且魏铮为了陆礼的复仇大业抛头颅洒热血,这玉佩也是魏铮该得的。
“我倒是没有你这么洒脱。”魏铮赧然一笑,整个人都露出了几分尴尬来。
宁兰在一旁静静聆听着,魏铮便又道:“我与公子虽是主公与幕僚的关系,可说句心底话,我并没有将他当成是主子,只把他当成了好友般看待。”
所以面对陆礼居高临下的赏赐,魏铮才会这般无所适从。
宁兰第一时间明白了魏铮的心结所在,这便撂下了手里的针线活计,专注地与魏铮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