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如月本潋滟着怒意的心池一下子安定了下来。

她想,也许魏铮不是故意的,而是娶到她过后太过开心,这才纵情于酒水之中。

这念头一起来,严如月郁闷的心绪霎时变为了喜悦。

她想,既然她已经嫁给了魏铮为妻,也通过让小厮追踪魏铮的方式确保了魏铮在外没有外室。

严如月就该放松些心弦,不必时时刻刻地忧心忡忡。

“夫君。”严如月说着话,便起身走到了床榻旁,开始照料酒醉的魏铮。

因她心里存着不少爱意的缘故,瞧着眼瞧的魏铮也只有一句话想说。

“这一辈子我们必定要生同衾死同穴,不可分离。”

话音甫落,严如月便褪下了自己的衣衫,俯身倒在了魏铮的怀抱之中。

可魏铮已然酒醉,没有多少神智能去搭理痴缠上来的严如月。

严如月便能自顾自地用柔荑探向魏铮的胸膛。

入手所及的皆是如云锦一般皎洁的肌肉。

严如月怔在自得的时候眸光却在影影绰绰的时候望向了魏铮胸膛内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