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前厅里见了礼后便由丫鬟和婆子们隔断在两人之间。

严如月忍着羞涩问魏铮:“冯公子有什么话要说?”

魏铮叹息一声道:“世伯既是身子不适,为何非要进宫去面圣?”

他作出一副万分担心严松的模样,剑眉横蹙,整个人说不出的紧绷与慨然。

严如月见状不仅没有责怪魏铮的僭越,反而还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我爹爹就是这么一个尽忠职守的人,他不仅对陛下十分忠诚,平日里更是以自己单薄的身躯撑起了镇国公府的门楣。”

说着说着,严如月便红了眼眶,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

魏铮忍着恶心说了好些安慰严如月的话语,因她摆出了一副泪意涟涟的模样,他还说了一句:“别担心,我会替世伯好好照顾严小姐的。”

严如月听了这话,心里宛如吃了一碗蜜羹般欢喜不已,只是她碍于女儿家的矜持一说只低下头不肯言语。

而这时,瞧见了这一幕的婆子们忍不住插话道:“冯公子得了什么消息?是不是与国公爷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