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府不知为何如了陛下的眼,瞧着到了年底严大人的官位还能再往上升一升。”

魏铮适时地做出了一副惊讶的神色。

“怎会如此?严大人又要升官?”

那人瞥了一眼魏铮这没见过世面的胆小模样,只笑道:“你当然不知晓了,严大人如今可是陛下跟前的大红人呢,将来说不定还能封阁拜相。”

一直沉默寡言的陆礼在听到“封阁拜相”这四个字后再难压抑心中的震烁。

他忍不住插话道:“这是为何?”

魏铮则是摆出了一副兄长训斥弟弟的模样,只道:“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必然是因为严大人当差当得好了,还能因为什么?”

没想到说话的那人听到这话却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眼瞧着魏铮与陆礼没有要追问的意思。

他自己却先憋不住了。

“还能因为什么?陛下有清除世家的念头,必定要寻一个刽子手,严大人颇得圣心,自然甘愿做陛下的刽子手。”

说话之人出身寒门,讲话也没了忌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