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礼与魏铮才走了两三日,龙哥儿便因夜里踢翻了被子的缘故发起了高热。
因小林氏腰杆子比从前硬了不少的缘故,陆嬷嬷等人也不敢贸然行动,专门请了回春馆的大夫来替龙哥儿诊治。
本是一种小症候,几贴药喝下去却不见好,小林氏心急如焚,恨不得代替儿子去尝这些苦楚。
未过多时,龙哥儿的高热便发得神志不清。
府医们对此束手无策,外头的大夫也连连摇头:“这病症不知为何会如此严重,咱们实在是没了办法,只能看孩子的命数了。”
这番话飘入小林氏的耳畔,将她惊得泪流满面,若不是宁兰在旁搀扶着她,她早已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又苦苦熬了几日,龙哥儿还是没敌过这场高热,哪怕小林氏在佛前虔诚地祈求与祈祷,龙哥儿还是撒手人寰了。
宁兰与龙哥儿也相处了些时日,总也有几分情谊在,面对孩子的夭折,她也潸然泪下。
小林氏最为崩溃,她抱着已然断气的龙哥儿尸首,哭得肝肠寸断,哪怕丫鬟和婆子们在旁苦劝,当下也伤心得恨不得跟着龙哥儿离去。
不得已,宁兰只能让府医劈昏了小林氏——再让小林氏这么伤心下去,只怕会损伤了她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