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难测,他相信此时的陆礼是在情真意切地想他承诺着未来,可一旦情况有异,事情就变得全然不同了。
他在外奔波了这些时日,面容里也露出了些疲累来。
陆礼立时道:“你也累了,快去瞧瞧你的妻女吧。”
魏铮这才赶去了宁兰的院落。
只是此刻的宁兰全然陷在被悲伤之中,根本不打算搭理魏铮。
得知魏铮安然无恙后,她就抱着青姐儿痛哭了一场。
她想,魏铮既是有事要瞒着她,便说明两人之间失去了对彼此的信任。
或许是经历了这么多的变故,魏铮的心也变了。
他也许不心爱着自己了。
哪怕自己诊出了有孕,若魏铮当真变了心,她也绝不会纠缠魏铮。
好聚好散就是了。
孕中的女子本就爱多思多想,宁兰也不例外。
因魏铮迟迟不见人影,她越想越多,那眼泪就如断线的风筝般不停地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