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斥责一通的陆嬷嬷不敢造次,服侍着小林氏喝下安胎药后便退了下去。

小林氏梳妆打扮后便去了宁兰院里。

她将昨夜从陆礼那儿探听来的消息都告诉了宁兰。

宁兰听后默了许久,只在心里算计着该如何搅黄严如月的婚事。

哪怕镇国公府早晚有一日要覆灭,那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严如月收获幸福。

严如月必须活在无边无际的苦痛之中不得超生。

“若想搅黄了这桩婚事,还是要从周家入手才是。”宁兰如此道。

可惜她对周家的了解仅限于大学士府这四个字而已。

不得已,宁兰只能求助小林氏。

小林氏跟了陆礼这大半年的光阴,耳濡目染地听了京城朝堂里的这些消息,心里也有了些计较。

她便告诉宁兰:“像周氏这样的清流世家最在意的就是自家的名声,只是周家子孙辈里一个成才的都没有,眼瞧着家族即将没落,不得已才去攀附镇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