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作罢,陆礼已是有些情动,只是碍于小林氏有孕在身的缘故不好肆意行事。
他便将小林氏抱得更紧了些,又倚靠在她肩头道:“珍儿,你想做什么?”
陆礼一边把玩着小林氏的发尾,一边笑着说:“若是自己没法做到,不如求求我,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他说话时的唇舌紧贴着小林氏莹白细腻的脖颈,语气暧昧至极,任谁都能听出他调笑的意思来。
小林氏愈发羞红了双靥,甚至不敢抬头去直视着陆礼的面容。
珍儿是她的闺名,自从被陆礼知晓了这两字后,他便时常在闺阁情浓时在她耳边唤起“珍儿”二字。
回回小林氏都会被他臊得面红耳赤、不敢言语。
今日也是这般。
小林氏总是不敢抬头直视着陆礼,躲来躲去却被陆礼抱回了怀里。
“躲什么?”他含笑问道。
小林氏摇摇头,只说:“姐姐想自己处理这事,我们还是不要插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