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铮只好将话说的再浅显了一些,只道:“昨日我跟着陆礼去了他的私兵营,我想,他若真想覆灭这个王朝,只怕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兵力如此雄厚的私兵,假以时日加以些训练,便足以对抗崇明帝手底下的势力。
更何况如今魏忠与魏铮投靠了陆礼,魏忠在西北驻守多年,与魏家军出生入死、上阵杀敌,期间的情谊并非外人可插手。
说难听些,那一道掌军调令的兵符还不及魏忠几句话管用。
陆礼得了这样的筹码,行事自然该肆无忌惮一些。
若陆礼当真能覆灭崇明帝的王朝,到时小林氏就是一国之母,宁兰自然不能再以从前那方式对待她。
两人已见识过了帝王与皇室的无情,绝不可能重蹈覆辙第二次。
“你可明白我的意思?”魏铮问。
宁兰点点头,叹息一声后说:“妾身明白,夫君放心,往后我会将小林氏当成主子那般尊敬对待。”
话虽如此说,宁兰心里却掠过了诸多的愤慨。
小林氏能成为一国之母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只是她从前那般照拂着小林氏,向来是不求回报、不问价值的,只因两人之间的情谊纯粹又真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