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这是怎么了?”

明明昨日还是那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怎么此时此刻就变了?

金阳公主倨傲地抬起头,半晌只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本宫不想管那么多了。”

因见金嬷嬷仍是一副疑惑不安的模样,她便又添了一嘴:“如今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本宫去处理呢,青姐儿的事便让宁兰去操心吧。”

话尽于此,金嬷嬷也不敢多言。

片刻后,金阳公主便重新梳妆打扮了一番,再度郑重地赶去了皇宫内。

只是与上回进宫不同的是,这一回慈宁宫的嬷嬷们没有再热情地接待金阳公主。

荣姑姑如一堵高墙般挡在了金阳公主身前,只见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今日太后身子抱恙,只怕不方便见公主了。”

金阳公主嚣张跋扈了大半辈子,何曾有过如此狼狈不堪的时候。

慈宁宫院门处有不少来来往往的宫女与太监们,此时都卯足了劲探头去瞧金阳公主的笑话。

荣姑姑以为金阳公主定然会受不住这等委屈。

不曾想一向以骄傲著称的金阳公主却立在原地,一眼不眨地注视着荣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