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也不至于异想天开到再将严如月嫁去世家大族,不过是想替严如月挑个性子温顺的儒雅书生,和和美美地过好下半辈子而已。
若严松心疼严如月,也该为她的将来打算一番。
可此刻的严松满心满眼的都只装着自家与魏国公府的这些杂事。
魏国公府需要镇国公府的扶持与帮助,但镇国公府也离不开魏国公府的相帮。
严松在朝堂上独木难支,心里总想着要劝严如月与魏铮重修旧好,让魏铮多听听他这个岳丈的话语。
可眼瞧着魏铮是铁了心地要与严如月和离,他心里自然愤慨不已。
若和离了,他们魏国公府与镇国公府之间最后的一丝联系就断了。
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女儿离开魏国公府世子夫人一位?
是以严松便慢慢地沉下了心思,只扬头朝周氏瞥去一眼,而后说:“你别急,此事我有法子转圜。”
木已成舟、事已至此,严松还能有什么法子来转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