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时日,严松在官场上还算得意与骄傲,腰板子也比从前硬挺一些。
他自命不凡,想着魏国公府已不如从前那般得势,魏铮少不得要依附他这个泰山岳丈来提升自己的官路才是。
是以他便胸有成竹地与周氏说:“再等等,魏铮必定是要差人来与你我交代一声的,两家的姻亲关系摆在这里,他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严松既有这样的自信,周氏也不好多说些什么。
两人守在严如月的床榻前,眼瞧着丫鬟们为她喂了药,这才安了心。
严松离去后,周氏亲自拿了软帕替严如月擦拭身上的伤处。
那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瞧着格外触目惊心,周氏不由得红了眼眶,又问伺候严如月的丫鬟们:“那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丫鬟们面面相觑了一番,支支吾吾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周氏闻言便冷哼了一声道:“你们若是不说,我即刻就让人发卖了你们,卖到暗寮子里,让你们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丫鬟们被她这般汹涌的气势给吓了一大跳,立时跪倒在地,不停地认错告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