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铮此番前来便打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宁兰。
可宁兰却仍是一副无悲无喜、心如死灰的模样。
她瞥了眼魏铮,而后道:“爷,这外书房住着也挺好的。”
朱嬷嬷的死给了她莫大的打击,以至于让她无法提起劲来争权夺利。
哪怕她拥有了一切又如何?也换不来朱嬷嬷的性命。
思及此,宁兰便又躲在魏铮怀里痛哭了起来。
而魏铮一边耐心安慰着宁兰,一边告诉她:“我说过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是我食言了,朱嬷嬷的死我也是难辞其咎。”
说完,魏铮便握紧了宁兰的柔荑,一遍遍地告诉她:“如今严如月虽还剩下一口气,可与死了也没有什么区别,镇国公府的人想来兴师问罪,也被我用话堵了回去。”
宁兰边听着魏铮的解释,边竭力忍着心中的泪意。
可越是强忍,那眼泪却如断线的风筝般怎么也停不下来。
魏铮知晓她的心结所在,便好声好气地向她许诺:“我一定会把朱嬷嬷的身后事办好,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