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魏铮几乎寸步不离地陪在宁兰左右,那双含情脉脉的眸子几乎没从宁兰身上移开过。
他毫不遮掩自己对宁兰的喜爱,甚至话语里都捎带上了几分得意。
“兰兰什么都好,唯独性子太内敛了些,往后可要让大家多担待担待了。”
魏铮拱手朝着在场的宾客们行了礼,言辞里大有对宁兰的回护之意。
众人一听心里便有了计较,立时真挚地夸赞起了宁兰。
“宁姨娘生的闭月羞花、灵巧绰约,瞧着又是一副兰质蕙心的模样,世子爷可有福了。”
“是了,青姐儿生的这般活泼可爱,就是像了她的亲娘呢。”
一席话将宁兰夸得犹如神妃仙子一般。
严如月听了自然心里不好受,她也不是那等逆来顺受的人,当下便将手里的茶盏重重地搁在了桌案上。
一时间,花厅里便只剩下了这道沉闷的声响。
众人的眸光纷纷落到严如月身上。
她冷笑一声,忽而从紫檀木太师椅里起了身,只说:“这地方既没有我的立足之地,我便先回去了。”
说着,她甚至都不曾给金阳公主行礼辞去,也不去瞧魏铮的脸色,这便扭着纤细的水蛇腰离开了花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