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宁兰已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两人都恨不得对方即刻死去。

严如月暌违已久,只等着在宁兰最得意的时候给她当头一棒。

“嬷嬷,这两日就让那个贱人得意去吧,也得意不了几日了。”

唐嬷嬷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却是久久地不曾言语。

*

青姐儿周岁礼前一日,宁兰收到了小林氏寄来的信件。

这些时日她有意去忽略小林氏还在小南安王那儿受苦一事。

如今收到小林氏的信件,宁兰的一颗心宛如被人放在油锅里煎煮了一番,实在是煎熬的难以言喻。

近乡情怯,她盯着那封信盯了许久,才叹息了一声道:“她一定过的很不好。”

却还要在那种境遇之中给自己写信。

宁兰愧怍难安,只叹道:“到底是我对不起珍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