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嬷嬷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眸,在她明白了严如月的用意后,整个人都被吓得不敢出声。

“夫人,那还是个不满一岁的孩子。”

唐嬷嬷还留有几分人性,哪怕再凶狠恶毒,也不可能对一个不满一岁的孩子下手。

可严如月却根本不管这些弯弯绕绕。

她只是冷笑着告诉唐嬷嬷:“只是个庶女而已,即便夭折了,在我们魏国公府里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金阳公主能有多在意这个庶女?魏国公府的万贯家私又怎么可能落到一个庶女头上去?

即便伤心,又能持续多久?

只有生下青姐儿的人才有可能撕心裂肺地伤心一场。

那种痛苦并非用言语可以形容。

严如月就是要让宁兰痛不欲生,往后的每一日都活在无尽的痛苦之中,只是想一想就恨不得去地底下陪自己的女儿。

如此想着,严如月的心口便漫起了类似于痛快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