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宁兰向来不喜欢掺和进魏铮与严如月的争端之中。
今日她已受了不少委屈,此时此刻只想抱着青姐儿躲在如兰阁里,不再去想那些弯弯绕绕。
而外间的魏铮则已开始厉声呵斥起了严如月。
他道:“我的事,不需要你来做主。”
在魏铮的心里,严如月根本没有左右他行动的权利。
魏铮甚至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和严如月多说。
严如月的眼泪与祈求,映在他的眼底,却如同滑稽的小丑戏码那般无趣。
“你若愿意痛快地和离,不仅能保下唐嬷嬷的一条性命,要多少银子也只凭你开口而已。”
魏铮已对严如月无情,所作所为只是想尽快与她和离。
为此,魏铮愿意付出银钱的代价。
可这不代表他能任由严如月拿捏。
“爷将个妾室扶正,传到京城里去,只怕要让所有人都耻笑你不知分寸了,咱们魏国公府百年的累世名声,也会毁于一旦。”